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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页)

牧轻云的话,字字珠玑,句句有理。

池霄一时间辨无可辨。

最终只能落下一句:“对不起,轻云。”

下一刻,他又道:“那你也不该,一声不吭便写下休夫书,还立刻与别的男子在一起。”

牧轻云再度冷笑。

“没有什么该或者不该,我牧轻云只要想,便可以做。”

“司法天神,你管不了我们龙族,也管不了我。”

第一次,池霄感受到了,牧轻云的桀骜。

但她在自己面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在他面前的牧轻云,温柔端庄,顾全大局。

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任性到了这个地步?

但比起这件事,他更想知道,她和那个男人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对自己不忠。

“我不与你争辩,我只想知道,你和这个玄陵,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听到他的问题,牧轻云倒是认真地想了想。

丢出了一个回答。

“记不清了,大约两千年前。”

池霄顿时楞在原地。两千年前,她还未救下自己。

一时间,琼薇和夜屿的事情,再度袭入他的脑海之中。

池霄的手紧紧握着冰牢的雪柱,若是可以,他的怒气几乎能将雪柱捏碎。

“你竟然也欺骗本神。”

牧轻云蹙眉,什么叫“也”?

还有谁欺骗了他吗?但她可没有欺骗池霄。

“我没有骗你,我在遇到你之前,爱的便是玄陵。”

“只是一出极渊我便会忘了他,后来更是机缘巧合在极渊边上救了你,才嫁给了你。”

“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知道,我的生命中还出现过玄陵这个人。”

“若是知道,我绝不会嫁你。”

听到这话,池霄的心传来一阵又一阵刺痛。

“怎会如此……”

牧轻云自觉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不再理会池霄,回到了屋子。

一进屋,发现玄陵在内室。

她从未进过内室,走进去才发现,内室里挂满了她的画像。

细细数来,大约有两千多幅画。

每一句后面,都写着一句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她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玄陵见她来了,放下手中画笔,起身从身后将娇小的她抱在怀中:“极渊之上住着的人,总是喜欢往下面扔东西。”

“有时候,会落下来许多诗书。”

“我看了,便写在了画的背后。”

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修炼,他只能靠这些来打发时间。

牧轻云回身,吻上他的眉眼:“我再教你一句。”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听到这话,玄陵唇角上扬。

“我记下了。”

随即,他又问:“你和他,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

牧轻云道,她想着,她在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她现在不是西海公主,而是西海女君,更不能一直待在极渊。

感受着爱人的体温,她艰难开口。

“玄陵,我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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