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渊捧着她的脸，在她唇角上印上一吻，一触即分，却带着冰凉的触感。
“唰——”
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剑光涌现，朝着止渊而来。
玉菡眼眸微微瞪大，下意识的就要推开止渊。
然而止渊眼神一凝，揽住了玉菡的腰肢迅速的躲开。
“轰——”
凌厉的剑光轰在了凉亭上，凉亭瞬间坍塌！
这边动静惊动了不少人，但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情形时，却又都离开了。
玉菡脸色很不好看，怒目而视。
“褚珩，你疯了吗！”
褚珩在玉菡的声音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握着的长剑，又看向了坍塌的凉亭，脸色陡然一变。
他立即丢下了佩剑，面上有些迷茫慌乱。
“玉菡姑姑，对不起……”
可他无论解释，动手确实事实。
褚珩攥紧了拳头，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来流玉殿就看见了止渊亲吻玉菡，脑中就只剩下一个想法——杀了止渊！
止渊本不太想和小辈计较过多，既然玉菡不愿和他纠缠，他只将他从神坛上拉下便是。
但如今他却敢动手，那他便不能留他了。
下一瞬，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止渊一掌将他击飞。
褚珩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猛地吐了一口血。
止渊留了手，但看着他的眼神更冷：“找死。”
玉菡走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显然也看出来了，在褚珩的身体里，流淌着一缕难以察觉的黑气。
那是魔气。玉菡并未心疼褚珩，只是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看看魔族究竟想做什么吧？”
止渊也是这样的想的，不然躺在那的就是尸体了。
褚珩眼底一片死寂，比起重伤，他更心痛的是玉菡对他，和旁人再无差别。
玉菡眼底的偏爱，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目光再也看不见了。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都是因为她身侧的止渊时，恨意翻涌，却又很快藏匿下来。
褚珩给自己喂了一颗丹药，这才站起身，强撑着行礼。
“玉菡姑姑，我没想伤你，对不起。”
玉菡深吸一口气，没在说什么：“我知道。”
止渊只留下一句警告的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褚珩眼眸闪烁了一下，看着止渊的背影，眼神更冷。
房内止渊什么都没说，只是将玉菡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气息。
玉菡察觉出他情绪上的不对劲，也没有推开他，反而仍由他抱着。
半晌过去，止渊才说：“迁就那样的人，很辛苦吧。”
玉菡摇了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不辛苦，毕竟我的命是你救的。”
她虽生来便是九尾狐，却并没有很强，在刚满一百岁的时候便被魔族盯上。
那时的止渊如神祗般降临，挥手间天地变色，仅仅一招便灭了来杀她的魔族。
此后上古神止渊身边便多了一条尾巴。
再后来他们相爱，却在成亲前夕，魔族降临，仙魔大战一触即发。
天空崩裂，血流成河，死了很多很多人，包括止渊。
因此九重天几乎没人知道，止渊有个爱人，一直在等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