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会所外,我接到了前妻的代驾单,她错愕的看向我:
“陆七,你既然出狱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可温瑶刚说完,就被身旁喝醉的男人搂进怀里亲吻。
等她慌张的将男人扶稳,我才发现男人正是当年指控我性骚扰入狱的好兄弟。
我压低帽檐,公事公办的接过车钥匙:
“老板,上车吧,结束麻烦点个五星好评。”
可温瑶失控的拍飞钥匙,含泪抓住了我的肩膀:
“陆七你赶紧和我回家,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和爸妈有多想你!”
我平静甩开她的手,转身去拿代驾单车,可假肢磕在了保险杠上。
温瑶盯着我的断腿,眼泪砸下来。
可我不明白她哭什么。
毕竟当年坚信我猥亵了她闺蜜,作为律师亲手将我送进监狱的,不就她自己吗。
......
“陆七,你的腿到底怎么回事?”
温瑶的声音惊醒了酒醉的顾泽。
他讥讽的撇了我一眼:
“哟,这不是七哥吗?”
“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也不跟兄弟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顾泽靠在温瑶肩上,醉眼惺忪看向我。
温瑶擦了把眼泪,有些责怪的瞪了顾泽一眼:
“阿泽你喝多了,别乱说话。”
顾泽撇撇嘴,伸手揽住温瑶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我哪有乱说,当年七哥做错事进去了,我可是天天盼着他改过自新呢。”
随后他一脚踹在了我的折叠车上。
温瑶惊呼一声,下意识扶紧了摇摇晃晃的顾泽。
“阿泽你喝醉了,别乱动。”
她语气里的心疼,像极了当年对我。
安抚好顾泽,她再次看向我的假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