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掐灭烟头,整了整西装,鱼贯走出露台。
追上我时,周嘉文低声说了句:
“姜哥,这么多年了,你和禾忻的事咱们都知道,她心里是有你的,就是……女人嘛。”
我没看她,也没回话。
其实,昨天之前,我还不愿意相信,她也会染上喜新厌旧的毛病。
苏晚是一个投资人的独子,大学刚毕业。
自从在庆功宴上见了一面,她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那时我以为是自己多心。
毕竟十年相伴,我若不了解她,也不至于坚持到现在。
所以很多暧昧的瞬间、很多深夜不回的微信,我都选择相信。
我不信苦尽甘来、就要成家的我们,
会败给一个刚出校门的小伙子。
可她渐渐急于撕掉面具,变得越来越离谱。
不再藏着掖着,甚至故意让我发现。
然后把背叛包装成恩赐:
“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男人?但我的心是你的,陆先生的位置除了你,谁也坐不了。”
指望我感恩戴德。
霍衍说得对,她太能装了。
装到婚礼的前一天才舍得把最后一层伪装撕干净。
用那种最残忍的方式,让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装到我没了任何退路。
“姐夫,待会儿走红毯的时候慢点啊,我们几个在后面给你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