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院里。
傅心燕正拉着傅呈渪的手撒娇卖乖:“有小叔给我揉,心燕不疼了。”
这时,病房突然传来“砰砰”敲门声。
傅呈渪挣脱开傅心燕的手,起身打开了门。
外面站着自己的下属,他行了个军礼:“营长,政委找你。”
傅呈渪牵挂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傅心燕,交代道:“心燕,部队还有事,我先去忙,你一个人在病房里好好待着。”
傅心燕依依不舍地喊了句:“小叔。”
随后通情达理地点头:“好,我就在这里,等着小叔回来。”
傅呈渪这才放心下来,他跟随士兵一起走出卫生院。
门口停着军用吉普,傅呈渪军靴踩上去,开着吉普车很快到了军区。
摔上车门下了车,傅呈渪直冲政委办公室。
他不知道这么晚了,政委找他到底有什么事,只能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到门口,傅呈渪敬了个标准的军礼。5
“政委,您找我有事?”
李政委站在窗前,听到声音扭过头来,浓眉皱得极深。
“呈渪,你怎么回事?”
傅呈渪听到这话,可谓是一头雾水。
什么怎么回事?他任务超额完成,什么怎么回事。
傅呈渪那张惯常冷肃如水的面庞上显露出诧异:“什么意思?”李政委将一个黄色封皮的文件交到傅呈渪的手里:“这是你夫人,发来的离婚证书。”
“离婚”这两个字,就像是一声惊雷,再傅呈渪耳旁轰然炸开。
他连忙打开信封拿出来,里面赫然是一纸离婚证书,女方那一栏,签上了“希晓箐”力透纸背的签名,仿若做了重大决定一般。
他不敢置信,又惊愕无比,平日里从来都坚韧如白杨,看起来无坚不摧。
可是现在,傅呈渪竟然脆弱得连一本薄薄的、没有丝毫重量的离婚证都拿不住了。
就像是有个无形的怪物,正趴在他的肩头,将他浑身的力气都吸了个干干净净。
希晓箐竟然要跟自己离婚,连报告都打好了?!
傅呈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激荡的情绪。
他将离婚报证收好,抬眼看向李政委:“政委,我先去找她。”
李政委看着眼前这个的年轻人,开口道:“呈渪,你的家事,我最近也听了些,认识这么久,你是什么样的人品,我再清楚不过了,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否则不会照顾你大哥的女儿,可是说到这里,我就要批评你了,不管怎么样,家庭、妻子总是第一位的,照顾谁也不能忽略了妻子的感受。”
这话,像是一根细针,深深地扎在了傅呈渪的心上。
回想起这些天,他确实为了傅心燕,很少顾及到希晓箐的感受。
傅呈渪将离婚收起来,抬眼看向政委:“我想和我妻子好好谈下。”
李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傅呈渪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匆忙往外跑去。
开着军用吉普,一路疾驰到了家,推开院门,走进卧室,家里面没人。
不止没人,莫名的,一直生活的家里,好像突然空旷了很多。
傅呈渪眉头紧锁,下意识打开衣柜。
赫然发现,属于希晓箐的衣服全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