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衍揉了揉胸口，摇摇头：“好多了，但还没恢复好。”
他原以为能在苏向妤眼底看到动容，可她那双眼眸只是一片平静。
苏向妤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在意，毕竟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有数。
“妤妤！”
就在此时，苏奶奶的声音在楼道响起，苏向妤擦了擦手就去开门。
苏奶奶手里提着一壶酒，笑容古怪，却又收敛。
“妤妤，周教授来了吗？”
苏向妤回过神来，指了指还在做饭的周颂衍。
“奶奶，他是你叫来的？”
苏奶奶将这壶酒放下，笑容满面的拉着苏向妤坐下。
“当初是周教授帮我替你讨公道，还把梁歆芮做的事情都公布于众还你清白，之后还经常来看我。”
“周教授，是个好孩子啊！”
苏向妤眼眸微沉，却没有回答，只觉得讽刺。
她的一切灾祸都是梁歆芮和周颂衍带给她的，现如今说的冠冕堂皇，周颂衍还给她清白？
苏向妤垂下眼眸，收敛住眼底嘲讽。
转而脸上又露着笑容：“奶奶，这壶里是什么东西？”
苏奶奶笑了笑：“今天是小年，你忘了啊，一起在家过个小年，喝点酒。”
苏向妤没有拒绝苏奶奶的好意，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就被苏奶奶推进了厨房。
周颂衍看见苏奶奶温和的喊了一声：“奶奶。”
苏奶奶冲周颂衍使了个眼色：“周教授，我让妤妤来帮你。”说完就将厨房门关紧。
苏向妤和周颂衍面面相觑，相顾无言。还是周颂衍最先打破了沉默。
“妤妤，你看着就行。”
苏向妤点点头，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
不得不说，周颂衍要做好一件事，就会做的很漂亮。
就像从前她从未想过周颂衍会下厨，会对她和颜悦色，会和她说情话。
一切都在改变，但她的心却早已不似从前。
从前的她把周颂衍当做救赎，当做唯一的光，小心翼翼的靠近，可最终得到的结果却是灼伤了自己。
光芒太过耀眼，照耀不到她身上，即便照耀到了，却也带着刺痛。
她不想再伤害自己了。
苏向妤最终还是帮忙打了下手，这一顿饭做的很融洽。
让周颂衍在某一刻产生了就这样过一辈子的错觉。
饭桌上，苏向妤在周颂衍期待的目光中，吃了一口烤鱼。
酸辣鲜香，苏向妤满足的眯了眯眼，笑着道：“很好吃。”
周颂衍松了口气，不枉费他这五年向苏奶奶学习了苏向妤以前的饮食习惯。
但苏向妤吃了一口就没接着吃了，反而吃着清淡的菜。
“可惜我很久不吃辣了，如今吃不惯了。”
周颂衍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看着神色淡然的苏向妤心口微涩。
苏奶奶面上的尴尬，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将这壶酒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
“尝尝这个杨梅酒，都是院里的人亲自做的。”
苏向妤接过喝了一口，有些甘甜：“挺好喝的，奶奶你怎么不喝？”
见苏奶奶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她心底莫名升起一抹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