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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1页)

“这样一个人被你逼得心硬得像石头,不难看出他在你那里遭了多少罪,你出现一次他就会难受一次。”

“他是我的家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伤害他。”

说完谭攸宁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温如初躺在床上缓了许久才将心里的翻涌的情绪稍稍压下。

望着窗外的天还是阴雨绵绵,昏沉沉的让人很容易就回想起和阴天有关的伤心事。

一个人待着时脑子里那些季南风抱着孩子崩溃的画面便浮现在眼前。

耳边一遍遍回响着季南风凄厉悲惨的哭喊和求救。

他叫了无数遍温如初的名字。

从期盼到失望到绝望最后带上浓浓的恨意。

而季南风呼喊的每一个温如初的名字都是在她心口扎上的一刀。

她的心在那个夜晚和曾经的季南风一块碎了。

是比凌迟还要痛苦的折磨,她连眼泪都掉不下来,无论吼得多撕心裂肺声音都传不到季南风的身边。

她就想一被关在一个密闭的容器里绝望无助的困兽,一次次撞击容器除了换来遍体鳞伤之外没有一丝办法。

就跟她现在一样。

她的双腿没有办法动弹,她最想见的人离她不过两条街的距离却没有办法见到。

汹涌的无力裹挟着她。

谭攸宁回到裁缝铺时晚饭刚刚上桌。

季母见她回来笑着说。

“哎哟,攸宁的鼻子还是灵啊,饭菜上桌就到家了。”

季父看着谭攸宁问到。

“那丫头醒了?”

谭攸宁看了一眼季南风后点点头。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将温如初的请求和季南风说,只说。

“她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过来了,也可能知难而退直接回家了。”

季父抬眼看看了谭攸宁问。

“伤的很重吗?”

谭攸宁一脸你怎么知道,随后说。

“很重,医生说发烧引起了肺炎差点烧坏了脑子,腿之前受过伤,恢是能恢复但是没法和以前一样了。”

说完谭攸宁又偷偷看了季南风一眼。

季南风觉得有些好笑,他问。

“你又看我做什么,回来一说到温如初就偷偷看我。”

谭攸宁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回答。

“怕你听到关于她的事情难受,南风哥,其实还好,都是她自己作的,和你没关系。”

季南风对谭攸宁的敏锐有些感动。

他回答:“没有难受,我也不会自责,这些是她该受的。”

说话时季南风脸上没有恨,好像这句话只是一句平常的阐述。

季父季母也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问。

一顿饭吃完天还没有完全黑头,但外头的人很少了,谭攸宁去关了店门。

之后的几天虽然天气依旧没有放晴,但也不是连天的细雨了。

天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在预备一场极致疯狂的暴风雨。

温如初没有出现。

不知道是腿上还没好还是已经回了西北,季南风并不在意,他和谭攸宁还是一日一日的做着季父安排的学徒任务。

季父看的没有错。

谭攸宁确实是个极有天赋的裁缝,她对人和衣服尺寸的敏锐程度准到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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