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雪见看向一直沉默的余氏总裁,小脸冷漠:
“余总,以后温家和余家不会再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您慢走,不送。”
陆文逸脸色冷漠:
“陆家会撤回和余家的合作,慢走不送。”
余氏总裁脸色惨白。
秘书随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很快,办公室只剩下温雪见、陆文逸和江砚礼。
江砚礼看着和陆文逸挨着坐的温雪见。
他目光落在温雪见那张冷漠的小脸,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抓住,揪疼得厉害。
以前的温雪见都是温温柔柔地看着她,水眸里充满对他的爱意。
江砚礼想了许久,才终于说出一句:
“雪见雪见,我已经教训过齐舒苒了,你回来好吗?”
陆文逸轻嗤一声。
江家人果然各个都是厚脸皮,居然还有脸来求复合的?
温雪见冷冷地看着他,淡淡道:
“我们已经结束了,那封诀别信想必你也看到了。”
江砚礼红着眼,不甘心地问:“你现在对我一点爱也没有了吗?”
“没有了。”
温雪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回复得很平静。
“从知道你瞒着我将我的骨髓捐给齐舒苒,我就不想爱你了。”
“后来的七天是我的脱敏阶段,当我写下诀别信的那一刻,我就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人。”
仔细一想,江砚礼是她用尽力气爱的第一个男人。
受父母恩爱影响,心思单纯的她潜意识里觉得,她用真心对待他,他应该也会真心对她。
若说从没爱过江砚礼,那肯定是假话。
毕竟那么难熬的五年残疾期,她都陪江砚礼硬生生的扛过来了。
可她刚想和江砚礼步入婚姻,这男人就为了齐舒苒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
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换了谁都接受不了。
她现在甚至有些恶心他……
温雪见明明没说什么重话,偏偏江砚礼的脸色愈发惨白。
“江砚礼,不管你现在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再回头。”
“我们之间已经错过,以后就当陌生人吧。”
温雪见说完,没看江砚礼的表情,牵起陆文逸的手离开会议室。
江砚礼看着温雪见绝情的背影,想起身去追她。可秘书先一步拦在门口,江砚礼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一整天,陆文逸都待在办公室陪温雪见。
下午温雪见下班,江砚礼开车紧追不舍,温雪见全程当没看见。
傍晚,管家拿着平板走到陆文逸和温雪见面前,犹豫道:
“先生、夫人,有个男人跪在我们别墅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怎么赶他都不走……”
温雪见扫了一眼平板上的监控。
江砚礼跪在门口,左手捧着一叠购车合同,右手拿着一个小牌子。
上面写着十八个字——“温雪见,我订了三辆你喜欢的跑车,求你原谅我。”
更夸张的是。
在他身后,还有两个人拉着一条横幅。
横幅上面写着一串字: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求你给我扔个前任复活甲吧!”
温雪见微微蹙眉,心里毫无波动:
“不用管他。”
隔天一早,天气突然阴暗,下起了磅礴大雨。
江砚礼全身被淋湿透,看着狼狈极了,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孤傲矜贵。
温雪见出门后,迅速钻进陆文逸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