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山的脚步顿在原地。
这一刻,时间好像停滞了,热闹的街头好像只剩下两人,彼此对视着。
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沈琳知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瘦了不少,看周昀山的目光,似乎带着忧伤和痛意。
张老师很会察言观色,看着两人之间的神色,立刻找了个理由先走了。
周昀山和沈琳知对视了片刻,什么也没说,转过身便准备走。
沈琳知立刻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或周是连日的忙碌让她没有时间好好休息,沈琳知的眼底一片青黑,眼中甚至熬出了红血丝。
她拦在周昀山面前,声音像是被砂砾碾过:“昀山,为什么?”
周昀山抬头看她,神情无波无澜:“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从他决定放弃这段感情,只身一人从滨江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再见到沈琳知。
更没有想过,沈琳知也会来到西藏。
对他来说,以前的事情,全部都留在了滨江,都已经彻底过去了。
他不想再去纠结以前的事情,就只想在这里好好的教书。6
说完,他迈开步子就想从沈琳知身边走过,可沈琳知却不依不饶的再次跟了上来。
她一把抓住周昀山的手腕,将他拉到一旁没人的巷子里:“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周昀山用力的挣脱了沈琳知的手,别过头不看她。
沈琳知拧了拧眉:“昀山,我们处对象三年,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跑来西藏,甚至都没有知会我一声就这么走了,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周昀山依旧没有说话,面对她的质问,他的回应就只有沉默。
沈琳知的眉头皱得更紧:“周昀山,你这么做是很不负责任的你知道吗?”听到她的话,周昀山不怒反笑。
到了这个时候,沈琳知好意思说他不负责任。
周昀山终于抬头看向她,眼神却冷淡至极,他抬手指着自己:“我不负责任?你觉得是我不负责任?”
“沈琳知,你不如问问你自己,你对我们的关系负过责任吗?”
“还有,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已经不是你对象了,所以我在哪里去哪里,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周昀山深深看她一眼,推开她便准备走。
沈琳知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都已经准备和你结婚了,我怎么不负责任了?”
周昀山转过头看她一眼,看到沈琳知脸上的茫然,他嘲讽的笑了下。
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到现在还是不明白。
不过也已经不重要的了,以前的事情,实在没有必要翻来覆去的说。
现在两人也不是处对象的时候了,没必要多费口舌。
所以周昀山什么都没有再说,迈开步子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沈琳知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周昀山一步步离开。
看着他逐渐走远,沈琳知的心里传来一阵难以描述的窒闷感。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受。
良久,她收回视线,抹去眼角的那滴泪,转身回了汽修厂。
李芸是作为比较有经验的厂工一起加入到援助队伍的,此刻正在宿舍给她老公写回信。
看到沈琳知失魂落魄的走进来,她放下笔:“见到周老师了?”
沈琳知点了点头,面色有几分颓败。
“他说,不和我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