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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页)

公寓落地窗外霓虹闪烁,沈南峪将冰袋按在段书辰红肿的手上。

他方才打齐修名没留余力,关节都有些红肿。

沈南峪坐在床上给男人吹了吹,低头时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疼吗?”

段书辰摇摇头,指尖无意识蜷起。

空气中他能问到她发丝间的甜意。

“南峪……”

“怎么了?”

女孩刚开口,就被男人突然压倒在沙发里。

段书辰的吻来得又凶又急,仿佛要将这些年来的克制与煎熬尽数倾泻。

薄荷气息侵入唇齿时,沈南峪有一瞬僵硬,却终究闭上眼,手指插入他蓬松的发。

一吻终了。

段书辰喘息着埋进她怀里,半跪在地上:“对不起……南峪,别讨厌我。”

沈南峪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嘴唇上的温度还未散尽。

她想起齐修名以前每月十五机械般的拥抱,想起他连亲吻都不愿施舍的冷漠。

原来真正的心动,是会让人浑身战栗的。

她轻轻抚摸段书辰的后颈,半晌后道。

“明天陪我去墓园吧,我想爸妈了。”

第二天上午。

青松环绕的墓园飘着细雨,沈南峪将白菊放在父母碑前。

照片上的女人与她有七分相似,眉宇间却多了几分飒爽,那是没被爱情磋磨过的模样。

“爸,妈,这是书辰。”

她指了指段书辰笑道:“小时候总偷咱家枇杷的那个皮猴子。”

段书辰难得红了耳尖,规规矩矩鞠了三个躬:“叔叔阿姨放心,我会把南峪养得比枇杷还甜。”

沈南峪扑哧一笑,阴霾散去几分。然而转身的刹那,她猝然撞进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

齐修名正立在十步外的墓碑前,他的腕间缠着重新串好的佛珠。

沈南峪瞥过那些修补过的裂痕,语气讥诮:“坏掉的东西就该扔了,修补不了的何必多执着。”

齐修名喉头一哽,也听懂了女孩的言外之意:“当初我是气你,才故意和俞欢……但是我没想到那个监控……”

“够了!”

段书辰又要挥拳砸向他面门,却在半空被沈南峪拦住。

“啪!”

接着,一记耳光响彻墓园。

沈南峪掌心发麻,看着齐修名脸上浮起的红痕,忽然笑出泪来:“齐修名,同时伤害两个女人,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

暴雨倾盆而至时,段书辰强行将沈南峪塞进车里。

后视镜中,齐修名的身影在雨幕中踉跄追逐,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傀儡。

慢慢的男人越来越远,在下一刻摔在了地上。

沈南峪突然抓住方向盘:“停车!”

“你疯了?”

段书辰踩下刹车,满眼的不解:“他当初怎么对你的?现在淋场雨你就心软了?”

沈南峪推开车门冲进雨里。

齐修名跪在积水中的画面与儿时重叠,那次她失足落水,他也是这般不要命地扑来。

沈南峪蹲下身,雨水冲刷着两人交错的呼吸。

男人额头抵住她鞋尖,浑身滚烫:“南峪……别走……”

齐修名在发烧!

而且……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腿上,她之所以下来,是注意到齐修名的脚好像有些奇怪。

“我救他,是因为他曾救我。”

她将昏迷的齐修名拖上车,对段书辰轻声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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