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梓，我好想你。”
程柏晗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身上已经换上了现代的衣服。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陶梓菱，却在看见裴川时，眼里生出几分狠厉。
程柏晗伸出手，想将陶梓菱拉入怀里。
可是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陶梓菱却往后退了一步，蹙着眉有些防备的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与程柏晗期待的不同。
陶梓菱眼里没有半分看到他时的欣喜，也无半点爱意。
他之前也想过，在见他的瞬间，陶梓菱可能会生气，会愤恨，但是这些都是他活该，他都认。
可是现在陶梓菱却只是无悲无喜的看着他，问他怎么来了。
程柏晗看着她，眼里满是破碎。
他眼睫微湿，却在看到裴川时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程柏晗朝着陶梓菱又走近了几步，说出来的话放轻了几分，卑微的祈求着。
“梓梓，我们聊聊好不好。”
若是从前，她看到程柏晗这幅模样可能还会心软。
然而经历过他的背叛，又听到从前种种是他取缔了别人的成果后，对他便完全生不起更多的情绪了。
她甚至都无法理解，明明在大魏还有一个宋夕颜陪着他，有没有她应该都不重要了才是。
陶梓菱唯一想到的一个可能性只有一点。
那就是看到了她的尸体后，程柏晗突然顿悟，发现什么他最爱的人只有她一个。
就像她最近刷短视频，上面说的死人文学。
活着的时候不珍惜，觉得反正留在身边，不会离开，便不在意。
然后死了之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可否认，程柏晗从前对她确实很好，可是背叛也会是真的。
她不可能因为他的后悔而原谅什么。
只是，她有些好奇，为什么程柏晗会过来。
这是隐患。
她想到了，裴川也想到了这一点。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贸然介入程柏晗和陶梓菱之间的纠葛。
可是他也怕陶梓菱会心软。
所以他上前一步，隔开了程柏晗看向陶梓菱的视线，侧头问她：“梓梓，需要我把他赶走吗？”
听到裴川的称呼，程柏晗的眼里也发起了狠。
杀意渐起，可他的脑海里却传来系统冰冷的声音。
“这个世界有法律约束，不能sharen，若是影响攻略进度，立即开启雷击惩罚。”
程柏晗怒意难消，升起几分躁意，但是看着陶梓菱，还是慢慢缓和了自己的情绪。
陶梓菱也将自己繁杂的情绪整理干净。
她从裴川身后慢慢走了出来，对裴川道：“没事，有些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必须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程柏晗听到陶梓菱的话，心尖一涩。
他不是听不出，在这一刻，陶梓菱只是觉得他是个麻烦罢了。
不过只要她还愿意和他聊聊，那一切就还有希望。
直到裴川离开，陶梓菱才将程柏晗带到了一个茶楼，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程柏晗正准备开口，便被陶梓菱打断了。
没有其他任何话语周旋。
她直接问道：“要怎么样，你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