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被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以为又是房东来催房租,结果门外的人是温瑶。
“陆七,我给你熬了骨头汤。”
她自顾自的走进来:
“昨天阿泽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就是那个脾气。”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你的未来。”
我靠在门框上,冷眼看她:
“我一个跑代驾的哪来的未来?”
“温大律师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脏了您的一身高定。”
温瑶转过身,叹了口气:
“陆七,别说气话,只要你去给淼淼道个歉求得她的原谅,我就让你回律所。”
“虽然做不了律师,但打扫清洁的位置还是可以的。”
“每个月给你开五千块钱,足够你生活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等待着我的感恩戴德。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温瑶,你让我给一个诬陷我的人道歉?”
温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七!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吗?”
“当年要不是我念在夫妻一场,替你争取了宽大处理,你以为你只判五年吗?”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上前要将我拽出去。
可我一把推开她的手:
“温瑶,当年的案卷,你真的仔细看过吗?”
“酒店走廊的监控为什么会恰好坏掉?”
“还有那天晚上我喝的酒里,到底被下了什么药?”
我的不断质问,让温瑶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不耐烦的打断了我:
“够了陆七!不是你,难道还能是顾泽和淼淼联手陷害你吗?”
“我今天来是想拉你一把,你别不识好歹!”
我指着门外,声音冰冷:
“我不需要你拉,赶紧滚蛋。”
温瑶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我会用这种态度对她:
“陆七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金牌律师吗?”
“你现在只是个残废!是个劳改犯!”
她气急败坏的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