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存在。
是他不想让我看见。
“纪太太,好久没见您来了。”
超市的收银员笑着跟我打招呼,她认识我,因为结婚头一个月我几乎天天来这里买菜。
后来就不怎么来了,纪深说他应酬多,回来得晚,别做太多菜浪费。
我笑了笑,推着购物车往前走。
手机响了,何芷晴。
“筱禾,你老公的那个同事,是不是叫陆婉鹿?”
我推车的手停住了。
“你怎么知道?”
“我老公的朋友圈,他跟纪深有个共同好友,昨天发了张照片,什么商务晚宴,你老公旁边站了个小姑娘,手里拿着他的西装外套。配文说纪总好贴心,小鹿感冒了就把外套给她。”
我站在冷冻食品柜前面,冷气扑在脸上。
“截图发我。”
三秒后图片传过来了。
照片里纪深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旁边的女孩抱着他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脸微微侧着,笑得很小心。
很年轻,圆脸,刘海,看起来确实只有二十二三岁。
她手里抱外套的姿势,像抱着一个很珍贵的东西。
何芷晴在那边等了几秒:“你没事吧?”
“没事。”
“筱禾,我跟你说,这个事——”
“我知道。”
我挂了电话,把截图保存到相册里。
然后给纪深发了条消息:“晚上降温了,外套带了吗?”
他秒回:“带了,你穿厚点。”
我没再回复。
他说带了。
但他的外套在别人手里。
晚上他回来得不算晚,九点半,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
“路过那家店买的,你上次说他家的芝士蛋糕不错。”
我接过来打开,切了一块递给他。
“今天那个商务晚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