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项目,从调研到初版框架,都是我熬夜做的。
因为谢辞口才好,会拉资源,我才答应和他组队。后来他说乔柚更适合做展示,让我在后面做资料和数据,我虽然不舒服,但还是认了。
我以为大家是一个团队。
现在再回头看,我简直像个给人打白工的蠢货。
沈惊寒看着我脸色变了,没追问,只说:“回去先看云盘和文件创建时间。别急着跟他们撕,你现在最不缺的是情绪,最缺的是顺序。”
我点点头。
他又说:“还有,从今天起,不要在朋友圈发任何情绪化的东西,不要删聊天,不要跟他们口头达成任何和解。你每说一句废话,都会给他们补洞的机会。”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沈惊寒看着我,很平静。
“先把自己从‘受害的女朋友’这个身份里摘出来。”
“你不是来问爱情为什么烂成这样,你是来拿回你的钱、你的名声、你的东西。”
我看着他,胸口堵着的那口气,忽然慢慢落了下去。
原来有人站在你面前,不问你为什么会信错人,不问你是不是也有问题,只问你下一步想拿回什么。
那种感觉,比安慰有用多了。
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和云盘。
文件夹里,那个名叫“家教互助平台”的策划案静静躺着。
初版创建时间,是三个月前。
问卷数据、用户访谈、预算表、流程图、PPT草稿,全部都是我一笔一笔敲出来的。每一个文档后面都有自动保存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