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把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扔了出去。
那天下午,在沈惊寒的建议下,我正式把所有材料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申诉书。
内容不多,只有三件事。
第一,谢辞超出约定用途持续使用我的亲密付和借款,金额共计6821.4元。
第二,乔柚长期侵占我个人财物并参与消费,折合金额2317元。
第三,谢辞、乔柚盗用我独立完成并保有完整原始记录的项目,参与创新创业比赛,同时在校内散布对我不实言论,影响我奖学金评定。
我把文件打了三份,一份交辅导员,一份交创新中心,一份交学生工作处。
打印店里,老板一张张吐纸,我一张张数。
沈惊寒站在旁边,替我看格式。
“这份清单再加上时间线,会更清晰。”
“好。”
“录音备份了吗?”
“云盘、U盘、邮箱都存了。”
“聊天记录记得导出原文件。”
“已经导了。”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忽然问他:“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沈惊寒看着打印机里一张张吐出来的纸,语气很淡。
“因为你不是来哭的,是来解决事的。”
“还有,”他顿了顿,“被人拿走东西的人,不该再被骂麻烦。”
我看着他,一时没说话。
这话不算暧昧,可比好多“我懂你”“别难过”都更让我心口发热。
我以前总觉得,真正对你好的人,应该会在你哭的时候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