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对您来说是点钱,对我来说不是。”
“而且我今天来,不只是要钱。我还要项目归属和道歉。”
谢辞爸爸像是被我这句话激到了,转头就冲谢辞骂:“我上个月不是刚给你打了八千吗?你报名费还要找同学拿?”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抬头看过去。
我也看着谢辞。
他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原来不是我猜错了。
他不是没钱。
他只是舍不得花自己的。
沈惊寒那天没坐主位,他作为法援中心的学生代表,只是在后排旁听。
可我分明感觉到,谢辞在听见他爸那句话时,整个人都虚了。
因为那句话,把他装了很久的“苦命上进男友”外壳,一脚踹碎了。
赵老师显然也愣了,翻了翻我手里的证据,又看向谢辞。
“你之前跟学校申请活动补贴的时候,说的是家庭困难,比赛费用需要自筹。”
谢辞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乔柚见势不对,立刻把锅往外甩。
“老师,项目的事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是后来被拉进去帮忙展示。酒店消费也是谢辞付的,我根本不知道是用知夏的亲密付。”
我直接把那段录音点开。
“亲密付已经关了,下个月生活费这条线没了。”
“她最怕丢脸,捏住奖学金和老师印象,她就不敢闹。”
乔柚的声音一出来,她妈妈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