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沈惊寒过来帮我搬箱子的时候,我本能地想说“不用”。
他把箱子拎起来,淡淡回我一句:“我只帮你搬东西,不替你过日子。”
我愣了一下,笑了。
“行,那算你帮忙,不算恩情。”
“本来就不是恩情。”他说,“朋友之间,帮一下很正常。”
“朋友?”
“怎么。”他看我一眼,“你不愿意?”
我把背包往肩上一甩。
“愿意。”
那天阳光很好,宿舍楼下有风。
我忽然觉得,原来从一段烂关系里走出来,不一定非要撕心裂肺很久。
有时候你只要把账算明白,把门关上,天就亮了。
过了半个月,国家奖学金名单正式公布。
我的名字还在。
赵老师把结果发给我的时候,还单独给我打了个电话。
“知夏,前面的事,老师当时处理得不够周全。”
我站在教学楼外,看着远处操场上的人,语气很平。
“没关系,老师。以后遇到这种事,按流程处理就行。”
她沉默了一下,大概也听出来了。
这不是原谅。
只是我懒得再计较。
有些人你骂不醒,有些关系也回不去。
那就别浪费劲。
奖学金下来那天,我请温阮吃了顿火锅。
吃到一半,沈惊寒发消息来。
“有空吗?”
我回:“在吃火锅。”
“吃完来一趟法援中心。”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