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场里,男人们挤眉弄眼,出言嘲讽……
我指尖发冷,仍强装着自己镇定。
付宴舟从江砚离的唇上移开,看着我“噗嗤”笑了出来,“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头?”
“行!”他掐灭手中香烟,举起了身旁的竞价牌,“我出1元!”
“噗哈哈哈哈哈……”
他此话一出,引发了更大的爆笑和嘲讽。
【付大少,知道你的未婚妻廉价,但没想到廉价到这种地步!】
【1块钱,哈哈哈哈哈哈!白马会所旁站街的舞女,一次还200元呢!】
后排的公子哥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又恶毒。
【付少,你到底是怎么糟蹋她的,让她最终只值1个钢镚?】
付宴舟轻轻勾唇,挑着眉道:“她啊,18岁就跟了我,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一只破鞋了。”
全场再次哗然!
我颤抖着双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付宴舟。
那是我未曾对别人宣之于口的伤痛,如今却被他当成笑料,公然侮辱我。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傅斯年没有理会我的委屈,继续说道:“你们到底还加不加价,可别真让她回到我的手里。”
男人们玩味的看着我。
“我出2块!”
“我出3块!”
“我出5块!”
……
我握紧了拳,指甲嵌进掌心,用那点痛感撑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