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摩拳擦掌:“你们想弃权就弃吧,我反正是跟定了。我出15万!”
“我出20万!”
“30万!”
无数的竞价拍争先恐后地举了起来。
我忍着喉头的埂塞,试图向主持人求救:“公开播放并拍卖这种小视频,可是违法的。”
付宴舟掐住我的脸,嗤笑道:“在整个澳城,我付宴舟就是法!”
“大家擦亮眼睛,更精彩的马上就来!”
仅接着,无数个我和付宴舟欢爱的视频被一个一个放了出来。
“这身材真他妈火辣,我阅片无数,还没见过这么烧的姿势,我出50万!”
“我出80万。不为别的,就喜欢看她这迷离的小眼神。”
“100万!”
“130万!”
我拼命咬着下唇,齿间嵌进软肉里。
我想逃,却被攥着手腕动弹不得。
“付宴舟,非要做得这么绝吗?”我浑身的气力已经被抽干,冷着脸问他。
“绝吗?不是你先自取其辱拍卖自己的婚姻的吗?我不过是大发慈悲帮你一把罢了!”
污言秽语声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想逃,却被江砚离一把扯住。
“姐姐,别走啊,你还没将自己卖出去呢,我也来帮你一把!”
只听“撕拉”一声,我的裙子被江砚离用利器划破了。
我连忙伸手去捂,双手却被付宴舟死死抓住。
衣服破碎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还来不及反应,我已经站在了聚光灯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