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滞,付宴舟的这个眼神,我再熟悉不过,是和敌人搏杀前的预兆。
我转头,对着顾庭深挤出一个微笑:“今天谢谢你,你斗不过他的,你走吧!”
我看了看身旁的妹妹,“将我妹妹带走!”
他轻笑一声,“这么看不起你老公?”
话音刚落,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涌了进来。
却是付宴舟的——付卫营。
他这是想要赶尽杀绝!
“你快走,他不会杀我的,但是会杀了你!”我急得将顾庭深往外推!
“想走,晚了!”付宴舟一挥手势,我们被团团包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未必!”顾庭深仍然气定神闲。
下一秒,从酒店大门冲进来无数的雇佣军,荷枪实弹站在顾庭深面前。
所有人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在澳城,连付家的付卫营都只是听说,何况是荷枪实弹的雇佣军。
顾庭深从身旁一名雇佣军的身上卸下shouqiang,扣动了扳机,指着付宴舟,“付公子,今天到底是谁的死期?”
饶是见过大世面的付宴舟,脸色惨白,几乎战力不稳。
“砰……”枪响了,子弹擦着付宴舟的耳朵射了出去。
血顺着他的右耳滴滴答答落了下来。
顾庭深收起枪,居高临下道:“这是给你的警告,下次若再让我碰见,可不只是这么点皮肉伤。”
付宴舟早已吓得瘫坐在椅子上,张了张口,什么话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