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被顾庭深安排在了顾家别墅。
“你们安心在这里住着,借付宴舟十个胆,他也不敢再找你麻烦。”
“今天谢谢你的解围,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先休息,我回头慢慢告诉你!”
顾庭深走后,我哄着妹妹睡着了。
然后切断了对江砚离的一切资助,包括她现在能在医院当医生,也是我通过我自己的人脉,将她介绍进去的。
却没想到,资助了她10年,资助出一个白眼狼。
白天的屈辱仍历历在目,趁着夜色,我写了一封长长的举报信。
举报外科医生江砚离在职期间收受病人贿赂记医疗代表贿赂;故意开高价药、过度医疗榨取医保费用;参与地下代孕、非法性别鉴定。以及为了金钱,联合患者家属,江正常人诊断为精神病强制送医。
她的桩桩罪行,都是我无意间在她的手机和电脑上看到的。
她当时哭着求我,说她从农村出来,一路走到现在,不容易,病发誓永远不再犯。
我一时心软饶恕了她,还好留了个心眼,将这些证据偷偷拷贝了下来。
举报信发出去后,我才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被妹妹急促的声音喊醒。
“姐姐,姐姐,不好了,你的那些照片和视频都被发到网上了?”
我浑身血液凝固:“你,说什么?”
“你和付宴舟的照片和视频,被人发到了网上,现在全网都在疯传。”